像醉了的負心漢

總在週末夜晚

翻山越嶺

破門而入

粗獷的翻雲覆雨

是致命的吸引

征服了軟弱的抗拒

整夜夢 醉呢喃

恍神之 際

趁宿醉尚未清醒

連再見都吝嗇的

從那一扇

從未上鎖的心扉

逃逸

留下滿地瘡痍

心靈深處待冲刷的泥濘

1st .OCT..2008